“我国汽车行业是较早与世界同步,围绕碳排放进行部署和实施的行业。”在2021年9月9日中国电动汽车百人会主办的《动力多元化时代下的汽车技术创新与政策建议研讨会》上,中国汽车工业咨询委员会主任安庆衡介绍,1999年开始的全国清洁汽车行动计划,主要目的就是降低汽车排放对大气的污染和减少温室效应,促进形成更加安全多元化的汽车能源结构。 双碳目标的提出,沿袭了政策导向的一贯方针,对汽车行业碳排放减排工作提出新的要求。安庆衡介绍,据中国电动汽车百人会数据显示,2030年道路交通实现碳达峰,意味着汽车电动化的渗透率不能低于30%。也就是说,截止2030年,新能源汽车总保有量要达到8000万辆。不过,目前,截至2021年7月份,新能源汽车渗透率已经接近15%,远远超过了5%的培育期,汽车电动化已经进入到真正的快速发展期。在此背景下,安庆衡认为,在多技术路线共存的发展格局中,要坚定地加大电动汽车产品的推广应用。
日前五部门联合发布的《汽车数据安全管理若干规定(试行)》受到广泛关注。业内人士认为,汽车数据成为一种资产,如何开发和监管汽车数据,将深刻改变汽车行业发展。 汽车数据成为车企核心资产 汽车数据正在从“副产品”变为“核心资产”。 智能网联汽车的数据涉及环境感知、场景定位、决策控制等数据,对车载高精度地图感知和修正能力,且可以记录驾驶人的面貌特征、驾驶习惯、路途轨迹甚至车内私密谈话、车内私密影像等隐私数据。 深圳市坪山区工信局局长李萌说,智能网联汽车将重新定义人车关系和生活方式,汽车从交通工具变为移动智能终端、储能单元和数字空间,从而激发海量的消费需求。 在广州南沙,安装小马智行自动驾驶软硬件设备的雷克萨斯SUV车辆,每天穿梭于城市道路的车流中。目前,小马智行自动驾驶路测里程已超500万公里,公司估值逾50亿美元。 “路测应用场景复杂是中国公司研发无人驾驶技术的重要优势之一。北方的沙尘暴天气、南方的暴雨天气等,以及日常道路上的车流、人流等,这些应用场景的路测,可以帮助我们完善自动驾驶程序。”小马智行副总裁莫璐怡说,“路测质量”是无人驾驶汽车、智能网联汽车实现“进化”的重要动力,而不仅仅是“路测里程”。 3月21日,广东省召开“制造业数字化转型工作推进会”。比亚迪董事长兼总裁王传福在会上说,数据是比亚迪的核心资产,当数据累积到一定的量,进行二次整理和分析,就能从数据分布的趋势上看出更多的规律。挖掘数据的价值和规律,对制造业的技术研发、质量提升、效率提升和成本控制,都有很大帮助。 “一台手机只有十几个传感器,而汽车上的传感器超过340个,未来你只要上车,手机就可以被车接管。公司正在将更多控制权限开放给专业人士,开发智能汽车应用程序,未来想象空间更大。” 王传福说。 汽车数据资产管理或将成为新业态 汽车行业变革正在倒逼政策跟进适配。 “中国在智能网联汽车方面的政策追赶速度很快。”莫璐怡说,她非常关心深圳市在智能网联汽车立法层面的突破。 深圳市人大常委会办公厅3月23日发布《深圳经济特区智能网联汽车管理条例(征求意见稿)》。根据条例征求意见稿,深圳市政府可以选择车路协同基础设施较为完善的行政区全域开放智能网联汽车道路测试、示范应用及商业化试点。 维护国家安全、生产者责任延伸、全生命周期管理……如何储存数据、传输数据、使用数据成为新课题。业内人士和消费者呼吁汽车数据纳入监管范围。 日前,国家网信办、国家发展改革委、工信部、公安部、交通运输部联合发布《汽车数据安全管理若干规定(试行)》。该规定倡导汽车数据处理者在开展汽车数据处理活动中坚持“车内处理”“默认不收集”“精度范围适用”“脱敏处理”等原则,减少对汽车数据的无序收集和违规滥用,鼓励汽车数据依法合理有效利用,促进汽车行业健康有序发展。 “规定为行业健康规范发展划清了红线,增强了行业发展的预期管理。”中国(深圳)综合开发研究院新经济研究所执行所长曹钟雄说,《汽车数据安全管理若干规定(试行)》为汽车智能网联提供了新的行业规范和指引。 随着汽车数据资产重要性的提升,数据产权保护、知识产权保护等配套措施应加紧跟上。 深圳技术大学城市交通与物流学院教授李和言说,规定或将深刻改变国内汽车行业,汽车数据将成为一种重要资产,数据资产的地位将大大提升。 “网联汽车数据资产的管理,可以借鉴智能手机行业。”李和言说,如果数据资产管理成为汽车行业的准入门槛,或将导致汽车行业部分领域的洗牌,有可能会催生新业务,有数据管理能力者可以建立机构,成为各个造车势力的合伙人。 “汽车自身数据的存储、使用以及车外数据的产权等方面需要进一步界定,明确责任,确保个人数据和车辆数据的安全可控存储和合规利用。”曹钟雄说。 数据传输升级应谨防“从工厂到公路” 汽车软件系统之于整车性能越来越重要。在线升级(OTA)为代表的新型功能,正在挑战现行道路机动车辆监管相关政策法规。 一些汽车从业者认为,部分国内外新能源汽车厂家未经审批即向用户推送的OTA服务,在没有经过科学耐用测试、道路测试等论证下,直接让技术“从工厂到公路”,“用中国人在公路上替代车企进行路测”,既不尊重中国人的生命安全,也不尊重中国的法律制度。 根据日前工信部发布的《关于加强智能网联汽车生产企业及产品准入管理的意见》,企业应落实主体责任,加强汽车数据安全、网络安全、软件升级、功能安全和预期功能安全管理,保证产品质量和生产一致性。 在线升级功能将被进一步规范。根据工信部给出的政策解读,企业实施在线升级活动前,应当确保汽车产品符合法律法规、技术标准及技术规范等相关要求,并向工信部备案。 同时,升级涉及技术参数变更的,要求企业应提前按照《道路机动车辆生产企业及产品准入管理办法》办理变更手续。要求在线升级活动保证产品生产一致性,明确未经审批,不得通过在线等软件升级方式新增或更新汽车自动驾驶功能。
短短两三年里,电气化进程的加快,给整个中国车市带来的剧烈震荡,着实令整个行业的从业者深感何为“肤浅”二字。消费者日趋严苛的诉求,直接击碎了固化近20年的格局;造车新势力们的明争暗夺,摧毁的更是一整套生存法则。较劲中,身在变局中的每一个人,几乎都不得不面对这场有关生死的暗战。 020年是决定造车新势力何去何从的一年,也成为国内众多传统主机厂产生分化的全新阶段。在这一年里,如北汽新能源这样直接被市场教育的景象比比皆是,也出现了诸如长城欧拉、广汽埃安从出行市场抽身而出,迈入造车新时代的趋势。 我们总在纠结着行业变迁的拐点究竟在哪里,渠道变革是否是中国新能源产业进入新阶段的评判标准。可事实上,随着这场巨变开始,那些“非典型”传统车企正在渠道铺陈和营销模式上产生深远而鲜明的变化,而那些退出的、留下的造车新势力,用自己的死和生,已为所有人圈定一种新玩法,无关过往。 确切地说,从特斯拉、蔚来等新造车企业,到上汽大众和奔驰等传统车企,进驻商圈打造品牌体验店,这些屡见不鲜的情形,就是在向外界表明,所谓的出身,在车市迭代频频加速下,早已被丢进了故纸堆,这事关中国车市的进化逻辑,也进入重新编写的周期。 渠道变革,始于2017 时间拨回至四年前。2017年,让中国PPT造车企业有了起势的资本环境,自然也就令汽车产业原有的发展闭环出现了能被攻破的契机。因为,以蔚来为首的新造车企业,一边仍在骂声中怏怏成长,另一边却又在动用烧钱模式,自建起全新的销售渠道。 同年11月25日,位于北京东长安街1号东方广场的全球首家NIO House(蔚来中心)正式揭幕。 当时,这家蔚来中心不只是凭借共分为2层、包含7个区域、面积达3000平米的店面,成为整个北京城市核心地区最大的用户中心,更是以数千万元年租金的用地成本,刷新了所有人对行业销售渠道建设的投入认知。 虽然纵观全球市场上由车企主理的线下渠道,不乏会有诸如在日本东京中央银座地区开设“Nissan Crossing”品牌体验馆的烧钱项目存在,但对于中国市场,蔚来们所开创的模式,依旧是前所未有的。在售前利润愈发低迷的大环境下,此举无疑是对所有在局者举起了镰刀。 嘲笑与谩骂、质疑和费解,成了当初业内最能听到的声音。但彼时彼刻,外围的口诛笔伐,反倒激起了一众造车新势力对产业革命的兴趣。从那一日,整个1.0时代的造车新势力几乎将“在商圈开店”当作了政治任务。 是啊,新势力的这个“新”,除了产品上从新能源切入外,很大程度上是指代着在模式、渠道与用户关系上的新探索。而优质的高端购物中心,往往拥有着极其庞大且非常稳定的中高收入客源,能极大迎合造车新势力渴望快速增强影响力、精准推销产品等多种诉求。 也正因此,4S店经销模式不断被推倒,已然成了近几年最常见的情况。特别是在进入2020年后,哪怕当行业的加速洗牌让整个市场得以肃清,全国由主机厂授权的经销商的消亡速度加快,这场从造车1.0时代延续下来的渠道改革大潮,几乎都毫无停下的意味。 据相关机构发布的《2020年中国汽车销售渠道发展报告》显示,2020年新能源汽车经销商退网79家,新增479家;自主品牌、合资品牌经销商数量却出现了负增长。据不完全统计,此类门店的数量在去年一整年内骤减了近4000家。 还记得,今年年后,蔚来曾向外界展示过其“全天候营销”操作下的成果。在春节这样的购车淡季内,在全国30座城市中,依托已经建成的NIO house、NIO space,累计进行了158场直播,平均每天23场。总计观看量28万次。并且,还举行了428场线下活动,平均每天62场。此外,蔚来还招揽了6位用户大使,总计与车主完成了1.7万次线上互动。 你看,还是“肤浅”了吧!至此,任谁都无法再说这样的举动是为套住资本而作秀,为实现自我救赎而盲目为之了。 如果说,此前,产品竞争依旧是决定各个品牌存亡的硬性指标,那么,在这场变革之后,业内真切感知到的就是,服务的进化和升级,成了品牌和销量的软实力。而随着消费者将消费体验看得愈发重要,商圈实体经济的拐点同样渐露端倪。 万丈迷津,唯有自救 试问,针对近年来汽车销售模式的转变,给人最大的感触是什么?究竟是各大城市展厅带来的体验转变,还是服务模式从线下转至线上后的新鲜感?尽管对于大多数首次购车的年轻消费者,这些源自造车新势力的销售方案,并非难以接受,可回顾整个车市的发展,如此改变实则更有属于行业正常迭代的意味。 事实上,撇开造车势力在渠道改革上这般“带节奏”不谈,如今距离2013年特斯拉在北京侨福芳草地购物中心开设第一家直营店,都已经过去8个年头了。无论当前汽车市场出现了怎样的分化,对于试图寻求新生的参与者而言,“要买车,去4S店”的常规操作必然是过时了。 兴许时至今日,那些商圈内超过半数的进店人群,对电动车和品牌的了解依旧尚浅,进店也只是饭后休闲无意路过而已。但对于这些选择驻扎于此的车企,体验店的建立,起初就是用来建立起消费者与企业之间的认知而存在,除拉近品牌与所有路人间的距离以外,并无其他过分的要求。 故而,从存活下来的造车新势力,到每一个杀入新能源产业的传统车企,都愈发在渠道变革的征途中,卯足了劲。 2016年,梅赛德斯-奔驰曾抱着试错的态度,在北京三里屯SOHO开设了全球最大的Mercedes Me体验店;时隔四年后的2020年,一边,上汽大众全国首家数字化城市展厅 ID. Store X 在杭州西溪银泰城开业,期待以完全不同以往的面貌入驻CBD,打造新零售业态,另一边,全国首家广汽丰田品牌馆·电动化体验中心,也在广州正佳广场开馆······ 更甚至于,刚刚在产品端取得阶段性成功的极氪,也马不停蹄地前往上海新天地,将前途汽车的门店取而代之,身为东风系的岚图也地将战场搬至环球港。我想,这场因吸引资本入场而生的游戏,终究还是被正名了。 究其原因,当所有人一窝蜂地向核心商圈靠拢,到人流量最大的地方扎堆,表面上是年轻消费群体习惯的改变,实际上需要升级的是车企与市场间的沟通方式,模式和场景的转变势必会为品牌带去更强的增益。 甚至在乘联会秘书长崔东树看来,恰恰也是因为消费主力逐步转变为“85后”、“90后”,年轻人的消费习惯主导了各大车企直营店的诞生。靠近市中心能够降低消费者买车的时间和交通成本,传统车企开始转变营销策略是大势所趋。 但实际上,面对新一轮格局之争,之所以发生如此改变,无非就是谁都不愿意输,不愿甘于人后。那些出生于造车1.0时代的幸存者,并未遵循“一代新人换旧人”的固有规律,与其为他人做嫁衣,倒不如将整个产业的发展闭环拆散了,再重建。 所以,不是传统车企想通了,将发展重心倾斜到零售模式的改革中去。这一切从消费者开始对“商圈售车”的模式感兴趣起,就变了。 是必然,更是大势所趋 不可否认,受制于投入产出不成正比的原因,在这场由造车新势力引发的渠道博弈中,“关门潮”和“开业潮”此起彼伏。上至特斯拉、蔚来,下至爱驰、华人运通等一大批二、三线新造车企业,无一例外都涉及在内。但有一点确是无法改变的。 电动车横行、产业新能源化加速,对固有经销网络的打击已是显而易见的。尤其是汽车属性的本质改变,令售后服务占据经销商利润大头的生存格局,几近崩塌。可一旦实行了直营模式,由车企统一管控的价格体系,又是大部分从业者嗤之以鼻的。 在现阶段,以直营模式见长的新势力和以经销模式为主的传统车企,依旧以两大主流模式相抗衡,但未来,当如何拉近与用户的距离,提升用户体验和沟通效率等热点,彻底成为业内聚焦的日常,经销商的职能被削弱,甚至沦为车企对接用户的服务商,几乎是可以断定的结果。 “如果传统汽车企业还用传统观念去思考未来汽车变化,可能留给企业转型的时间就不多了。”就像业内此时做出的评判,中国汽车流通行业的经销商模式已有20多年的历史,在这个过程中,经销商模式累积的桎梏问题却也在激增。 传统零售流程无法独自实现客户期望的端到端体验、客户数据存储模式阻碍了一定的客户交互、大笔库存资金投入增加了经销商的风险、以经销商为中心的价格战让市场毫无透明度可言······ 虽不敢说传统的经销模式有多么致命的问题,可时代的变迁总是那般不近人情。在新一代年轻消费主力人群的消费需求下,厂商的服务体系需要承载更多的切合客户消费体验及个性化需求的服务功能。销售渠道之所以能成为一个品牌与消费者沟通的重要场所,不就是源自于此吗? 而在新势力的渠道攻势下,我已不只一次从就职于传统4S店的销售顾问口中得知,固有模式在新零售模式出现后,受到了多大的冲击。消费者越来越不愿意在讨价还价中,来感受所谓的购车体验。 可是,电动化的浪潮总是一浪高过一浪,时代的划分也即刻出现了难以统一的判定标准。除去雷克萨斯此类被市场捧至神坛的汽车品牌以外,强如BBA等品牌阵营,都不得不面对这场变革所带来的阵痛。那在这样的趋势下,谁又能对渠道变革的由头和终章说三道四呢? EV时代的到来,重建了整个市场的秩序。想必,渠道变迁的优与劣,不过是因其产生的蝴蝶效应所致。没有人能躲过这一劫。从售前渠道的建立,到售后补能体系的完善,就是大战将至前的军备竞赛。如若选择逃避、或视而不见,“消亡”将是唯一能预设的结局。
据外媒报道,日本首相菅义伟承诺将在2050年前实现碳中和。在2012财年,日本政府共拨出了1,000亿日元(约9.11亿美元)建设充电站,来刺激电动车市场。电动车充电桩的数量随之大幅增长。然而,日本电动车目前的普及率只有1%左右,该国已有数百个老化的充电桩被闲置,而其他的充电桩(充电桩的平均寿命约为8年)则完全被停用了。 根据Zenrin公司的数据,从2020年4月到2021年3月,日本的电动车充电站数量从30,300多个下降到约29,200个,这是该公司自2010年开始收集数据以来的首次下降。e-Mobility Power电动车充电公司的规划部门经理Tsuyoshi Ito表示,“2022年或2023年将是更换电动车充电桩的高峰期。”他还表示,保持电动车销量增长最至关重要的一点是将充电桩安装在方便用户使用的地方,并确保它们不会在同一时间段大批量过期. 日本的目标是:到2030年,将全国范围内的电动车充电站数量增加到15万个,各公司也在积极行动。东京电力公司(Tepco)计划到2025年将高速公路上的快速充电桩数量增加到1,000个。据当地媒体报道,日立集团正在开发更小、更轻的充电桩。 但日本汽车制造商协会(Japan Automobile Manufacturers Association)主席Akio Toyoda警告说,盲目追求数量可能会有问题。Toyoda在6月表示,“我希望政府和公司能避免把追求电动桩的安装数量作为目标,它看起来似乎是可行的,但最终会导致电动桩利用率低,让电动桩的便利性大大降低。” 日本政府也在积极促进电动车的推广应用。日本政府出台了补贴制度,为购买电动汽车提供了高达60万日元的补贴,为购买插电式混合动力汽车和燃料电池汽车提供的补贴分别为30万日元和250万日元。日本经济产业省正在考虑加大购买电动汽车的补贴力度,使电动车价格与汽油车持平。
9月22日,华为发布《智能世界2030》报告,其中对未来十年的智能世界进行了系统性描绘和产业趋势的展望。在智能出行方面,华为预测,到2030年,全球电动汽车占所销售汽车总量的比例将达50%,中国自动驾驶新车渗透率达20%,整车算力将超过5000 TOPS,C-V2X渗透率达 60%。 华为认为,当前汽车电动化、智能化的大潮已经不可阻挡。在电动化方面,随着出行耗能的不断增长,世界各国都开始积极倡导低碳出行,比如:欧盟设立了2030年乘用车、厢式货车排放分别减少55%和50%的目标,并首次提出2035年新销售汽车均为零排放汽车的目标;中国提出传统燃油汽车将于 2030年逐步退出市场;日本计划到2030 年,国内市场新能源汽车销售量要占新车销售量 的50%至70%。这些政策将有效刺激新能源汽车销量。 据国际能源署的报告显示,尽管受疫情的影响, 2020年全球汽车市场收缩了16%,但新登记的电动汽车达到了300万辆,比前一年增长了41%, 在使用的全球电动汽车数量超过 1000万辆。预计到2030年,如果各国政府加快实现国际气候和能源目标,全球电动车辆有望达到2.3亿辆。 在智能化方面,随着自动驾驶汽车由L2、L3向L4、L5迈进,华为指出公交车、出租汽车、低速物流、垂直行业运输(物流车、矿车)等领域有望率先实现自动驾驶商业化。 比如在低速开放道路上,自动驾驶汽车在物流配送、清洁消杀、巡逻等领域已经取得了积极的成果。在高速以及港口或物流园区等半封闭道路上,由于行驶环境相对单一,路线较为固定,降低了对自动驾驶系统所要处理的行驶环境的复杂度,加之卡车司机还存在成本高、易超负荷运载、超工时工作的风险,对自动驾驶也有较大的需求。而多家专注于无人干线物流的自动驾驶技术提供商也已纷纷表明今年将量产L3自动驾驶卡车,助力重卡行业降本增效。 不过,尽管行业在单车智能方面已经取得了较大的突破,华为表示单车智能自动驾驶容易受到遮挡、恶劣天气等环境条件影响,在全量目标检测、轨迹预测、驾驶意图“博弈”等方面存在困难,而网联化通过信息交互协同、协同感知与协同决策控制,可以极大地拓展单车的感知范围、提升感知能力,并且降低单车昂贵的设备成本,将是实现安全、高效、规模化自动驾驶的必要途径。 而要实现上面这些目标,华为认为最终需要有新能源技术的创新应用,安全稳定的自动驾驶算法,低成本可靠的各类传感器、高速稳定的空天地一体化网络,以及基于强大算力交通管理大脑,多方协同才能真正打造智能便捷低碳的出行体验。